才的脆弱与哭泣,从未发生过。
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女人的背影,声音不带一丝情绪:“方才之事,你都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?”
沈知微心头一紧,立刻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冰凉地面。
“回世子爷,奴婢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你转过身来。”萧砚辞淡淡道。
沈知微咬紧牙关,缓缓转过身,依旧垂着头,不敢抬眼与他对视,满心都是惶恐与窘迫。
萧砚辞的目光,带着审视:“这是......?”
沈知微脸颊通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妈耶!
世子爷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?
竟然问这是何物?
你说这是何物啊?
你每天的口粮!
就是来自这里!
心里想归想,可沈知微不能这么说啊!
这太难为情了!
她支支吾吾,羞愧难当:“回世子爷,奴婢身为奶娘,需抚育幼子。”
“并非有意为之,求世子爷莫要深究。”
萧砚辞凤眸微眯,眼中有一丝玩味。
“你熬制的汤羹,私自加进去的东西,便是此物。”
他说得漫不经心,却如落子定局。
每一句都是板上钉钉的定论,连辩驳的余地都一并封死。
沈知微吓得魂飞魄散,魂不附体。
她额头磕在地面上,泛起红痕:“世子爷明察,奴婢绝无肆意妄为之心。”
“这药......温润如蜜浆,带着天然的和煦滋养,如同暖阳融冰,能中和汤药里凛冽刺骨的毒性”
“对世子爷身子有益,才斗胆添加。”
“求世子爷饶命,奴婢绝非有意欺瞒!”
被发现了!
呜呜呜......
她这还是逃不过炮灰的命运啊!
这是要死了嘛?
萧砚辞看着跪地女人惊慌失措,忽然低笑一声。
笑声意味深长,听不出喜怒,在静谧的内室中,格外清晰。
“你这般惶恐失措,倒像是本世子要将你碎尸万段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