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多言一字,猛地合上医案,双手颤抖着捧起,恭敬递还,头垂得极低,几乎贴到胸口。
此时的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,销声匿迹。
萧砚辞却没有接!
他忽然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一点,正点在沈知微的手背上。
那一瞬间,沈知微的手背骤然僵住。
一股寒意顺着肌肤,如游蛇般直窜心底,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你看出了什么。”
萧砚辞的声音低哑磁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,尾音微挑,却又如冰刃,直刺人心。
沈知微咬紧下唇,头摇得如同拨浪鼓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:“回世子爷,奴婢……奴婢不懂。”
“这上面的方剂和症状,奴婢实在看不明白,看不明白……”
萧砚辞的嘴角,缓缓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很浅,却三分了然。
三分试探,四分幽暗深不可测。
如同寒潭倒影,让人捉摸不透。
他收回手,将那部医案从容拿过,随手扔在枕边,动作轻缓,却字字有声:“不懂就好。”
他轻轻吐出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:“懂了的人,都活不长。”
沈知微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衣衫黏在身上。
冰凉刺骨,心脏狂跳,几乎要窒息。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死亡警告!
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,只觉眼前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