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重,可那两个字落下来,沈知微后面所有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“你入府几日?”
“回大小姐,七日。”
“七日之中,你先是救了煊儿,又在世安苑为二弟照应急症。”
“一个奶娘,做了旁人十年八年做不到的事,你说巧也巧了,说能耐也太能耐了些。”
萧婉如的声音平和温柔,每一句话都客客气气的,偏偏每一句都透着锋芒。
“今日你送汤途中行迹反常,翠儿亲眼所见,你无法自圆其说。”
“屋中虽未搜出簪子,但你避入花圃许久,谁也不知你在那处做了什么。”
“簪子去向不明,你嫌疑最大。”
萧婉如微微顿了顿。
“窃盗主家财物,依照府规,杖责三十,逐出王府。”
“来人,带下去。”
沈知微的脑袋里“轰”地炸了一锅。
三十板子,逐出府去。
炮灰奶娘标准结局,完美复刻,一步不差。
她穿书穿了这么多天,起早贪黑喂奶哄孩子,被大姑爷吓,被世子爷掐,被四公子人偶吓。
到头来还是逃不过那个原定的命运轨迹。
苍天不长眼呐!
不行,她不能认。
认了就完了。
三十板子打在屁股上,原主这小身板扛不扛得住另说。
逐出府去,带着暖暖一个小婴儿,蝗灾年月,城外遍地饥荒流民……
沈知微一咬牙,直起脊背:“大小姐,奴婢有话要说!”
“奴婢在花圃中停留,确有隐情。”
“奴婢是在路上被人撞翻了炖盅,汤洒了大半。”
“是翠儿撞的奴婢,撞完之后她还求奴婢别告诉采荷姐姐,说怕被打板子。”
“汤洒了奴婢不敢端着空盅去世安苑交差,所以才拐进花圃想法子补上汤量。”
“奴婢用花圃里的鲜花汁水添了一些进去,又仔细擦了炖盅。”
“这才是奴婢在花圃停留许久的真正原因。”
“至于簪子,奴婢从始至终根本就不知其存在,更无从藏匿。”
“翠儿所言的鬼鬼祟祟藏东西,全是添油加醋颠倒黑白。”
沈知微正要继续往下说,采荷的目光一闪,迅速朝身后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那婆子领会了意思,跨前两步,一把攥住沈知微的肩,另一只手扯下自己腰间的帕子,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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