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抿,眼底闪过一丝莫测的光。
门扉虚掩,并未落锁!
之前原主仓促送汤过来,被萧惊尘猝然拽入,未曾顾得上阖门。
沈知微倒吸一口凉气,魂飞魄散之际,宛若惊弓之鼠,身形一矮,“刺溜”一下,迅捷无比地钻入了萧惊尘那张宽大拔步床的榻底!
萧惊尘:“……”
沈知微眼前视线骤然被床底暗影遮蔽,堪堪藏好身形,门外便已踏入一只绣着折枝海棠的软缎绣花鞋。
莲河身着翠绿缎面比甲,内衬月白襦裙,裙裾曳地,行无声息;
头上梳着双环髻,簪一支银鎏金点翠步摇,珠翠垂落,随着步履轻颤,叮当作响。
她乃是大小姐萧婉如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大婢,身份远胜寻常仆妇,故而衣着妆扮,皆要体面精致几分。
莲河一踏入书房,目光便径直落在了椅中端坐的萧惊尘身上。
只见他衣襟松散,领口微敞,面色泛着酒后的潮红,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亦染着几分迷离醉意。
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,姑爷那张俊美绝尘的脸颊之上,竟沾着几点星疏的白色湿痕,宛若奶渍,暧昧不清。
她正欲凝神再辨,却陡然对上萧惊尘扫来的目光——那双凤眸已然褪去醉意,只剩寒潭深寂,冷冽如冰刃,直刺人心!
莲河心头一凛,瞬间敛了所有探究,慌忙垂首屈膝,行礼拜见,声音恭谨谦卑:“奴婢莲河,见过大姑爷。”
萧惊尘指尖轻轻摩挲着脸颊。
方才被小奶娘那粗布衣袖胡乱擦拭,肌肤被磨得微微发疼。
他眉峰微蹙!
永宁王府乃是名门府邸,下人们所着衣料,竟粗劣至此?
往后着实该整顿府中规制,提升仆役衣料,免得辱没了王府体面。
指腹触到脸颊上残留的温热湿滑,鼻尖萦绕着浓郁醇厚的奶香,与自身酒气交织缠绕,丝丝缕缕钻入心脾,无端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,在他四肢百骸悄然蔓延。
萧惊尘深吸一口气,运内力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。
周身气息复归,他语调沉缓:“莲河,何事至此,这般喧哗,扰人清静。”
莲河依旧垂首,不敢抬眸,将心底万千疑虑尽数敛去,恭恭敬敬回禀:“回大姑爷,大小姐见您赴宴迟归,未曾回房安歇,心中牵挂。”
“又恐您宴上饮酒过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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