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。
他看向楚枭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楚公子似乎有话要说。”
楚枭也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,神色郑重了几分。
他转身从马车里取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了好几层的长条卷轴,双手捧着递到宴时瑾面前。
“这是我父亲无意中发现的,”楚枭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懒洋洋的调子,而是带着沉稳和审慎,“他让我务必亲自交到太子殿下或者是圣上手里。”
“家父说这件东西事关重大,不能经过任何人的手,只能由我亲自送。”
他顿了顿,又认真地补充道:“这里面的东西,我没有看过。”
“父亲也没有告诉我是什么,他只说让我把东西带到殿下面前,其他的什么都不要问。”
说完他后退半步,低下头。
宴时瑾伸手接过卷轴,解开麻绳和油布,展开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就蹙眉把卷轴合上。
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但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很深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宴时瑾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之后我们去江南,查探梁薄言贪污银两的下落,可能会需要你们楚家的帮忙。”
“楚家在江南经商多年,门路和人脉都不是官府能比的……”
楚枭立刻拱手:“草民定全力以赴!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。”
“楚家在江南经营了几代人,各州各县都有我们的分号和旧识,只要太子殿下一句话,草民立刻传信回去让家父安排。”
他答应得这么爽快,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,他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但另一方面,他知道跟着太子殿下查梁薄言的案子,对楚家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。
他们楚家是首富不假,但怀璧其罪,就怕哪天被当权者清算。
毕竟富可敌国,也是会要命的,不如早点投靠当权者,才能保住楚家基业。
这笔账,他作为楚家的嫡长子,算得很清楚。
宴时瑾看他识时务,满意点头,拿着卷轴转身走了。
楚枭目送太子殿下走远,然后转头往小溪边看了一眼。
云生生正蹲在一块石头上,撸着袖子指挥几个影卫在小溪里捉鱼。
吴霞已经用树枝削了几根简易的鱼叉,影卫们脱了靴子挽起裤腿站在溪水里,被云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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