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了一步。
“退下。”
短发女人提着剑从天空中落下，目光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小钻风。
“这个人，我来。”
四个A级血族停下了脚步。
他们面面相觑，最终没有违抗命令，退回了原位。
小钻风看着这个朝他走来的女人，浓眉拧了一下。
他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和刚才那些完全不一样的味道。
但他依旧不怂。
短发女人走到小钻风面前约十步远的地方站定，黑色细剑横在身前，剑尖指着地面。
“报上名来。”
“嘿，有意思，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，钻风老祖是也。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艾丝特。”
短发女人只说了一个名字，然后瞬间出手。
黑色的细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，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小钻风没有硬接，铜锣从腰间飞起挡在身前。
剑刃砍在铜锣上，火星四溅，铜锣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，震得远处的残垣断壁簌簌落灰。
小钻风退了一步。
这是他从降临这个世界以来，第一次后退。
他的虎口被震的发麻，铜锣上也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“好！”
小钻风大喝一声，锣槌和铜锣同时出手，左手锣槌当头砸下，右手铜锣从侧翼横切。
短发女人没有后退，黑色细剑左劈右挡，将两招都接了下来。
剑刃和铜锣碰撞的声响像打铁一样密集，一声接一声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两人的身形在废墟中穿梭，一个矮壮如野猪，一个修长如猎豹，风格截然不同但打得难解难分。
小钻风的打法凶悍狂野，每一招都带着要跟对方同归于尽的气势。
短发女人的剑法则是精密而冷静，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挡开攻击，同时寻找空隙反击。
几十招过后，两人同时停了下来。
短发女人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，握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。
她盯着小钻风，浅灰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凝重的神色。
这个人，不弱于她。
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她更强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短发女人的声音依然冷冷的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。
小钻风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大黄牙。
“不是说了吗，你钻风老祖啊。”
短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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