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生育,我压根不记得碰过你女儿好不好,你们就说这孩子是我的?”
周砚诚甩开李红梅的手,这次竟也硬气起来。
霍晓琳这下不哭了,从病床上跳起来,指着周砚诚大骂,“周砚诚你混蛋,那天你喝醉酒都不记得了吗?”
婆婆吴翠芬此时竟跳了出来,拉着周砚诚劝他,生怕他弄丢了这城里媳妇。
登时,病房内吵成一团。
沈昭蒂站在门口,没想过来竟还会看到这一场大戏。
她原本还想着揭露周砚诚和吴翠芬的恶行,破坏今天的婚礼,算便宜他了。
这下好了,看来这霍家女婿他是当定了。
以后在霍家,她可有的是时间好好折磨他们……
当晚,他们一行人回到霍家小院。
今天算是两对新人的新婚夜。
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,像要把这闷热的夏夜撕开一道口子。
屋里的两人洗漱完进屋,大眼瞪小眼,不禁都有些尴尬。
倒是霍烬霆率先开口,淡淡一句“中间划条线,互不干扰”,便真的用粉笔画了条线后背对着她躺下了。
两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,还有那条明晃晃的“楚河汉界”。
老旧的吊扇在头顶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,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燥热的空气,却吹不散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燥意。
沈昭蒂躺在竹席上,尽量把自己缩在床的最边缘,脊背绷得紧紧的。
霍烬霆躺在一旁倒是一动不动,犹如训在练场上般老僧入定。
为了各自的目的办了酒席,今晚是正儿八经的第一夜。
沈昭蒂不知为何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可身旁那个据说失眠的男人,竟一秒入睡。
身后传来男人沉重且滚烫的呼吸声。
大概是太热了,霍烬霆翻了个身。
黑暗中,一只手臂忽然越过那道“楚河汉界”,带着丝丝缕缕的热度,一把揽住了沈昭蒂的腰。
沈昭蒂瞬间惊醒,浑身僵住。
那只手掌宽大干燥,指腹带着薄茧,隔着薄薄的布衫,粗糙的触感磨得她皮肤发烫。
“霍……霍团长?”她声音发颤,下意识地想推开他。
男人没有醒。
他似乎陷在某种深沉的梦魇里,眉头紧锁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揽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,反而因为她的挣扎,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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