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好鞋，关上鞋柜门。
“她是来跟我示威的。”
裴征走到我面前。
“宋也，你能不能别把所有女人都当成敌人？钟宜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，你跟她睡过吗，你这么了解？”
他突然噎了一下，转而脸上带了几分怒气。
“你去找个镜子照照你自己这幅嘴脸，真是够尖酸刻薄的。”
我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那就对了。毕竟我没朋友，没见过世面，审美灾难，脑子简单。最主要，我还是你低谷期凑合娶的。”
裴征脸色变了。
“你到底翻了多少？”
“够我恶心一辈子的。”
他上前一步。
“你是不是都截图了？把截图删了。”
我往后退，背碰到门板。
手机在我包里，包在玄关柜上，他伸手就能拿到。
我先一步拿起包，抱在怀里，“你怕什么？”
裴征压低声音。
“我不想事情闹大。”
“你转发的时候不怕闹大？”
“我说了，那是我跟朋友之间随便说说。”
到目前为止，他依旧是这幅说辞。
我已经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了。
打开包，拿出中午去打印的离婚协议。
我朝他递过去。
“签字吧。”
裴征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离婚协议？”
“对。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宋也，你来真的？”
“我没心情演。”
裴征接过协议，翻了两页，直接扔到了鞋柜上。
纸散开，落了一张到地上。
“因为几张截图离婚？你幼不幼稚？就不能成熟一点吗？”
我弯腰捡起那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