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捞热闹得刚刚好。四人点了四个不同口味的锅底，羊肉、毛肚、海鲜一盘盘上来。小斐一会儿忙着照应大家，一会儿起哄讲段子，王绍庭跟着打圆场，素素的笑声也渐渐放开。吃到一半，一群服务员围过来给素素唱生日歌，辛澈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订蛋糕，刚开口，小斐就笑着说：“我带了，让他们放冰箱了。”
生日歌一停，服务员散去，小斐把一个爱马仕的橙色袋子递给素素：“二十三岁，生日快乐——也谢谢你们，给我们俩牵线。”
素素看了辛澈一眼，他朝她微微点头，示意能收。她这才接过纸袋，正犹豫要不要打开看，小斐又说：“回家再看吧，这儿太挤了，拆起来麻烦。里面是只小号奶昔白Lindy，你会喜欢的。”
素素和陈铭约了周二晚上见面，辛澈也没再拦着。那天一下班，素素就把订婚戒指收进了手包里。
两人在一家鲁菜馆坐定，点完菜，陈铭笑着开口：“你还记不记得，咱俩在北大的时候，你一无聊就问我——‘你爱不爱我呀？’一天能问好几遍。我那时候就在想，你为什么要反复问我，这又不是件需要天天确认的事。后来你开始去现在的公司实习，变得很忙，不再问我了，我竟然还有些不习惯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接着说：“我们分手前，也是在这家餐厅。你一边吃饭，一边低头刷手机，我鬼使神差地问你：‘你还爱我吗？’话一出口，我当时都不好意思看你——我不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，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。我假装不在意，盯着盘子里的菜，脑子却全神贯注地等着你的回答。你说‘爱呀’的那一刻，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松了，突然就懂了——为什么以前你总问我‘爱不爱你’。后来我反复回想那个瞬间，你回答我的时候，连头都没抬起来过......或许你只是无意识地敷衍了我一句。”
素素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，只是笑了笑。
陈铭从身侧拿起一个卡地亚的袋子，递给素素：“生日快乐。我给你买了个手镯——本来想买个能刻字的，刻一句‘我心忧忧，你愁浅浅。’后来想了想，我买给你的东西，你未必会戴。要是哪天拿去卖二手，刻字的不如不刻字的好出手。”
素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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