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似箭。
距离苏寒被强征入天星宗,派驻到这鸟不拉屎的第九废弃灵园,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苏寒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混吃等死、被彻底边缘化的杂役老农。
每天清晨,他会在那扇红锈斑斑的木门前支起小马扎,捧着破瓷碗喝几口生了霉的劣质茶水。然后拿着一把破锄头,在那些长满紫红色毒草的废田里慢吞吞地扒拉几下,装作除草的样子。
没有执事来巡查。没有同门来搭理。
在这个规矩森严、竞争惨烈的中型宗门里,一个炼气六层、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,就像是落在地板缝隙里的一粒灰尘,连被踩一脚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这正是老魔梦寐以求的完美隐身衣。
午后。烈日当头。
苏寒靠在篱笆墙下,拉下破草帽盖住脸,正发出细微的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