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赵皇城,外城。
穿过天门雄关那道长达数十丈的幽暗城门洞,震耳欲聋的声浪瞬间将荒野的死寂撕得粉碎。
宽达二十丈的青石板主干道上,车水马龙。拉满丝绸与香料的商队兽车碾过积水,溅起泥浆。两侧的酒楼瓦肆张灯结彩,脂粉的甜腻味混合着刚出笼的肉包子香气,在冰冷的空气中野蛮冲撞。
这里没有妖兽围城,没有魔修屠城。
只有繁华到极致的盛世绘卷。底层凡人、武道宗师、散修客商,在这片巨大的熔炉中交织。
林缺拄着木拐,站在街角。
他那身散发着馊臭味的粗布麻衣,与周遭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。过路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避让,生怕沾染上这难民身上的穷酸与疫病。
他抬起头。
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飞檐斗拱,直接锁定在内城方向,一座通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