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炙烤着外城第九区干裂的灰土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。这是坊市防御大阵边缘特有的废气。
苏寒头戴一顶破草帽,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灰衣。双手握着生锈的锄头,一下一下地刨着地里新长出来的剧毒杂草。
汗水顺着他枯黄的脸颊流下,滴进泥土里,瞬间被蒸发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打破了第九区的死寂。
本就摇摇欲坠的篱笆院门,被一只裹着黑铁战靴的大脚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。木刺夹杂着泥块,在半空中炸开。
苏寒停下挥舞的锄头。
他佝偻着背,转过身。浑浊的视线迎向院门口扬起的尘土。
三名身穿黑色劲装、胸口绣着“执法”二字的修士,大步跨入院内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名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。他没有刻意收敛气息,属于筑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