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。”
冰凉的地下水顺着倒挂的钟乳石坠落,砸在长满青苔的岩石上,摔成几瓣水花。
溶洞深处,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与腐肉发酵的恶臭。
距离苏寒砸穿地表、坠入这片原始山脉,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。
黑暗中。苏寒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。
他的上半身赤裸。那件宽大的灰色散修长袍被扔在一旁。左肩位置,是一处焦黑、狰狞的巨大断口。断口处的血肉早已结成一层厚厚的硬痂,森白的臂骨截面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。
苏寒睁开眼。
漆黑的瞳孔在无光的溶洞里,亮起两点幽冷的寒芒。
他抬起完好无损的右手,从青色储物戒中,取出了那个布满墨绿色天然阵纹的神秘小瓶。
掌天瓶。
倾斜瓶口。
一滴翠绿欲滴、散发着磅礴生机的粘稠液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