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点头,“是这样。”
“西北军调兵豫州一共出动三千人……豫州最南边与接壤边境的朔州最近,而朔州五年前曾与羌人陷入长达两年的苦战!”胡松感觉整个人的汗毛都炸起来了,他难以置信蹭地从凳子上站起来,“不过平一些民间小股作乱而已,怎地就需要西北军大量援军了?”
“原来他们是另有所图!”
“是想对西面边境外的蛮人做些什么!”
“要是余欢最后将粮食种子带来,就说明,我的推论应该很准确。”周毅说:“黄什长,连黄轩都能看明白外围打井存在隐患,可他就是去了,然而大部队余欢说去哪就去哪儿,庆安县刘大人与我们全部无法证实。”
“就算流民也跟着出城,可最近这些天你们听到有流民说,何处发生大规模摩擦了么?”
张慈眉头深拧,“我们跟着兵士出城,余欢的确按照目标连续打击了几个村庄的匪首,但每次都是粮食送进庆安,他们就会失踪一阵,就拿这次来说,郑家庄屯兵快千人,余大人他是半点没有要硬碰的意思,并且他说送人进去谈判,但具体商议我们也是事后才知道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余欢与黄轩一开始目的就跟咱们不一样!”
胡松大脑关窍全部打通,“阿毅,你是觉得……”
“是上层有人在下棋。”
周毅言简意赅地定论,“具体意图我们只能猜个大概,但我敢肯定余欢绝对是盯上郑家庄这块肥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