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毅鼻尖一红,眼眶迅速湿润目光倔强,“还请大人再给学生一份程纸!”
众人散去。
他坐在考棚内,低头两手紧握,等待程纸小小的身躯满身都是失落。
周毅扣着手,心脏仍在狂跳。
方才情况一个弄不好,这次府试他可能彻底名落孙山。但他赌赢了!
在昨夜顶着寒风誊抄试卷的时候他就赢了。
只要将这名眼中钉官差弄走,明日应该就不会有人来捣乱。府试试卷与县试不同,提交便糊名,他有自信,他的卷子一定能杀到最后!
散场前周毅都在奋笔疾书,甚至所有人都交卷走了,他仍旧在写,终于在官差过来催促三趟之后,他带着无比失落的神情离开考棚。
胡家人急坏了。
散场考生走得七七八八,已经很长时间贡院没有再出来学生。
“这怎么还没出来!”
近两个时辰,胡彪脚都走肿一圈。
胡老爹与胡涛满脸焦急。
吴氏对许素兰道:“你别急,外头风大上车里等着,里头只要没动静,待会我大孙就出来了!”
没看到孩子,当娘的哪有不着急。
许素兰摇头紧紧拉着吴氏的手,“娘,我跟你们一起等!”
“出来了!”
“出来了!”
就在这时,胡松高喊一声,全家人的心彻底回归原位。
但下一刻,见到脸色惨白的周毅又都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