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伤的旧疤旁边那根淡金色的红线正在剧烈跳动,从手腕内侧往指尖方向急速蔓延,长了整一寸。红线末端顶着一粒极小的金砂,金砂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暗金色光。她把金砂拈起来放在指尖上,金砂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热,和夜霜的体温同频。她第一反应不是叫林清,也不是自己消化,而是本能地通过灵台穴反向推了一下——把刚才接收到的所有夜霜记忆重新打包,沿着残丝-金砂-桂花这条路径往裂缝方向传了回去。灵台穴推送出去的一瞬间,金砂在她指尖上爆发出极亮的一瞬暗金色光芒,然后暗下去,传导完成。几息之后裂缝方向回传过来一阵极细微的震颤——不是记忆不是灵力,是回执,骨膜收到了。
林清推开后门走到她旁边,左手腕上那道琥珀色纹路正在剧烈发光。不是一明一暗的闪,是持续高亮,整道纹路从虎口到手背全部亮透。他说刚才生炉子的时候纹路忽然烫了一下,不是之前那种温热,是烫,烫得他把火钳都扔了。夜雪把他左手翻过来手心朝上,用三根手指按在他虎口那道旧刀疤上。疤痕表面温度正常,但疤痕底下黑线深处的琥珀色纹路在用极快的频率震颤,和她灵台穴刚才接收到的骨膜共鸣同一个频率。她松开手,说残丝碰到了夜霜的骨膜,骨膜里的记忆被激活了,沿着金砂网络涌进灵台穴。不是碎片不是画面,是体温——夜霜最后一次握她手的体温,第一次握剑的体温,把桂花籽推进红泥里时指尖碰到湿泥的体温,跪在槐树下递剑时虎口贴着林清虎口那道旧刀疤的体温,四种体温同时在灵台穴深处翻涌。
林清低头看着自己虎口。那道旧刀疤在夜霜骨膜被激活的瞬间微微发热,和当年夜霜握他手时掌心的温度一样,和夜雪在铁匠铺取剑胚那天按住他手背时的温度一样,两个人隔着三年在同一个位置留下了同一种体温。他说他也感觉到了——不是灵台穴,是虎口。残丝把夜霜的骨膜记忆同时传导给了两个人,夜雪用灵台穴接收,他用虎口接收。因为当年夜霜跪在槐树下递剑时,右手虎口贴着他虎口,把他手指一根一根掰拢握紧剑柄。她虎口上的体温渗进他虎口旧刀疤深处,在那里留了一个极细微的体温印记,三年没散。今天骨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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