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绿光瞬间吞没全部视野。
蚀种池翻涌的蓝荧黏液浓稠如胶,裹着极强的诡异浮力,灌满林墨的耳道、鼻腔,黏腻窒息,连呼吸都带着腐蚀性腥甜。
粗壮的黑肉触须死死缠锁他的腰腹,将他往池心深渊拖拽。后背粗粝的金属池壁不断摩擦剐蹭,撕开大片皮肉,血线顺着脊背蔓延散开。
最致命的是左臂。
方才刀王含恨一记重劈,厚背刀鞘震裂他尺骨、桡骨,整条手臂早已骨缝崩裂,仅存一层皮肉筋膜勉强相连。此刻每一次拖拽晃动,断裂骨茬都在研磨骨髓,剧痛如电钻反复凿穿四肢百骸,痛得人灵魂发颤。
极致的疼痛里,人发不出嘶吼,只剩生理性颤抖。
林墨死死咬紧牙关,咬肌绷得发酸,硬生生将所有痛呼咽回胸腔。
“噗嗤——!”
浓稠液面骤然破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