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重建旅馆。不是一双娇嫩的手。但正是这些粗糙和茧子,让他感到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。不是激情。是一种更沉的、更安静的确定感。像在一条漫长而颠簸的路上走了很久,然后终于踏上了一片平坦的地面。
窗外,最后一缕暮光从雪山之巅褪去。夜色填满了山谷。风停了,经幡也不再猎猎作响。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、两个人的呼吸声,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、冰块碎裂的细微声响。
木屋里很暖。明天他们还要翻过前面那座山。但此刻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