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神迹。”
杰斐逊冷笑,像是在笑他们,也像是在笑他自己。
“他们不会等我们准备好。”
“他们不是等你排兵布阵,也不是和你谈规矩。”
“他们阅兵,不是为了炫耀。”
“是为了告诉全世界——”
“世界的秩序,从今往后——是东边说了算。”
这句话落下,厅内仿佛连雨声都停了一瞬。
接着,是沉默,是僵硬,是呼吸的停顿。
一位老贵族喃喃:“他们有多少兵?”
杰斐逊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冷冷地道:“够把摩斯科压平,够让草原归顺,够让西伯利亚百姓自断脚踝不敢逃。”
另一人喃喃:“但……他们怎么做到的?”
“他们是人吗?半年的时间,他们竟然从草原走到了世界尽头?”
杰斐逊低声回道:“我们还在靠马车,他们已经让铁兽行军。”
“我们还在拉弓,他们把雷鸣装进一只手掌大的枪里。”
“我们还在给贵族封地,他们让平民坐上飞鸟、驾驶铁舟。”
议会厅中,终于有人低声开口:
“……他们是不是用上了炼金术?”
“这已经不是战争,这是——炼狱开门。”
窗外,大雨倾盆。
雨打在窗棂上,像锤子砸在棺盖。
议员们沉默地看向窗外——
钟楼高挂的女王画像,此刻半遮半掩,像是刻意避开众人的目光。
而屋内那些曾主宰海洋、骑在世界脊背上的贵族们,第一次意识到:
英国,不是失去了时间。
是——失去了未来。
【巴梨·军参议会·枫丹白露密厅】
烛火昏黄,石墙挂着金纹军旗,墙角的圣母像被烟熏得一半漆黑,一半圣洁。
奥斯瓦尔站在中央,脱下军帽,压抑着语气道:
“……阁下们,大明,已经不是我们认知中的东方了。”
“不是遥远、温顺的瓷器之国,他们的军队,行动整齐到可怖,炮火猛烈到能毁塔裂城,飞鸟般的战车在天上盘旋,能在人头顶落下火雨。”
长长的桌子那头,几位军务贵族面色僵硬。
一位老元帅捻着胡须,眼皮轻跳,声音沙哑:
“他们的士兵……真有那么厉害吗?”
奥斯瓦尔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从怀里抽出一幅粗糙却清晰的素描图——
上面,是摩斯科阅兵时拍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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