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头小子,胆大、识透、见深。”
“今日你们所言,胜我二十年教书之功。”
他抬手一挥,掷地有声:
“此言当呈于圣上!”
“现在朝廷政清人和,陛下每日御览言官折子,亦广开民声,设有‘策谏司’收百姓所建。”
“你们今日所议,不只是心声,更是国策雏形。”
“文成之日,随我一道,署名上书。”
学生们一听,顿时热血上涌,纷纷答应:
“请先生带路!”
“我们要写!”
半日后,一封署名“国子监新甲午年生”的奏疏,便已通过专人送入内阁,副封亲送“策谏司”。
而根据新政律例,所有官民谏书,只要言之有理、态度端正,皆可入御览、转侍讲房、甚至登皇报。
这就是如今的大明。
政通人和,朝堂不封笔,天下皆有言。
上午十点,天津兵工厂。
几名穿着油迹工作服的壮汉围着一张刚贴上的报纸,看得目不转睛。
“你看看这写的,‘矿区通铁轨’……说的是咱厂送上去的第一批钢轨吧?”
“通的是咱们的轨!”
一名年轻工人撸起袖子,大声喊道:“给我加一班!今天把铆钉打响点!陛下在看!”
他话音刚落,工棚内响起一片掌声。
下午时分一处老兵营地,斜阳洒落。
几位退下火线的老兵正围坐在营地边,靠着石头晒太阳,铁壶里煮着茶,袅袅热气浮在风中。
这些人,大多是当年参与过萨尔许战役的老兵。
那一战,是他们永生难忘的痛。
也是那一仗,他们眼睁睁看着沈阳陷落,亲人死于战火,兄弟冻在壕沟里,再也没能走出北风。
有人递来一份最新的《皇朝日报》,纸边还带着墨香。
一位百户长慢慢接过来,手掌粗糙、骨节隆起。
他只看了第一行标题,就呆住了。
《千万平方公里江山尽归汉土》
那张红得发亮的疆域图,清清楚楚地把“漠南”“漠北”“摩斯科”“乌拉尔山”都染进了大明的颜色。
他眼睛眯了半晌,才缓缓将报纸放在膝上,伸出手,轻轻按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沉默良久,他低声开口:“那年……我们以为这国家要完了。”
“陛下年轻,登基仓促,四面都是敌,后金压境,辽都尽失……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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