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那只苍白纤细、却刚刚淬炼完成的右手,对着周经承——
缓缓地,摊开了手掌。
掌心向上。空空如也。
只有晨光照在上面,泛起一层冰冷的、玉石般的光泽。
“地契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嘶哑,却异常清晰,一字一句,砸在冰冷的空气里,“真的,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们那张,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经承手中的假契,眼底深处,那点幽绿的微光,无声地跳跃了一下。
“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