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可能被视为一种变相的“归顺”或“认命”。更可怕的是,谁知道这些金锭、药材、布匹之中,是否藏着别的什么东西?慢性毒药?追踪印记?或是某种不为人知的邪术媒介?
可不收……眼前这笑面虎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。如今木家势微,如砧板鱼肉,城主府若想碾死他们,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,只需流露出一点意思,多的是落井下石之辈。小星的安全,子星那渺茫的苏醒希望,这栋祖宅……都可能因她此刻的“不识抬举”而陷入更大的危机。
厅堂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,只有油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。老管家在门口,头垂得更低,身子微微发抖。两名城主府健仆面无表情,如同木雕。
木秦氏缓缓吸了一口气,那气息进入她衰老的肺叶,冰冷而滞涩。她抬起头,重新看向陈管事,脸上竟慢慢挤出了一丝极其僵硬、甚至有些诡异的、类似笑容的纹路。
“陈管事……言之有理。”她的声音更哑了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,“是老身……老糊涂了,一时没转过弯来。城主大人如此体恤,是木家的福分。老身……拜谢城主大人恩典。”
说着,她竟真的微微屈膝,作势要行礼。
陈管事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和鄙夷,连忙虚扶一下:“老夫人使不得!您肯收下,城主大人便欣慰了。”
木秦氏顺势直起身,不再看那托盘,只对老管家道:“福伯,将城主大人的赏赐,好生收下,登记入库。”她的语气平淡,仿佛真的只是在处理一件寻常礼物。
“是,老夫人。”老管家颤声应了,小心翼翼地上前,和那两名健仆一起,将沉甸甸的托盘抬起,退出了正厅,往后院库房方向去了。
陈管事脸上的笑容这才恢复了真切几分,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务。他搓了搓手,语气更加“恳切”:“这就对了嘛。老夫人,您放心,城主大人心里是记挂着木家的。对了,还有一事……”
他向前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和审视:“听闻……府上小公子,方才似乎受了些惊吓?在院子里哭喊?可是木公子他……有什么不妥?”
来了。
木秦氏心头一凛,面上却分毫不显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并无泪痕的眼角,声音里满是苍凉和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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