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很难争取过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重:
“想要在一年内彻底解决埃索罗斯的问题,实在太乐观了。
“我看就算花上一代人的时间,等这辈人都老死了,奴隶制的余毒都未必能彻底清除。”
让-卡雷斯看向苏文,郑重地说道:
“所以执政大人,我建议您不要把埃索罗斯行省直接按本土对待,也不要搞公投纳入工联。
“您可以把它当成受保护的自治邦,或者扶持一个听命于工联的本地政权。
“我之前仔细读过您的文章,您曾经表示,如果一块土地上的民众有强烈的分离倾向,强行纳入联盟,对整个工联都是有害的。
“这是我作为罗西尼亚旧贵族,作为埃索罗斯选出的代表,也是作为真心认同工联的人,给您提的最实在的建议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让-卡雷斯能清晰地感觉到,周围那些原本对他视若无睹的工联高官,眼神都变了。
不少人开始认认真真地打量他,神色里多了几分重视。
他心里笃定,自己这一步走对了——苏文执政肯定记住了他这个人。
苏文听完,缓缓点了点头:
“很有见地。”
他转过头看向博凯,“之前在埃索罗斯,我们的政策优先求稳。但一直这么下去,人心的成见确实永远消弭不了。”
说着,他忽然看向坐在另一侧一位神情干练、皮肤黝黑的年轻人,说道:
“希尔,你之前带队去埃索罗斯做了半个月的实地调研,应该有结果了吧?说说你的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