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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待的时间越久,他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里和他想象中众志成城、共抗工联的模样,完全是天差地别。整个组织从上到下,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暮气。
组织的领头人,是王室一位偏远到几乎没什么血脉联系的旁支子弟。
这人整天把“太阳神后裔”的身份挂在嘴边,最常做的事不是谋划反抗,而是四处游走,找贵族拉赞助、要投资。
组织的日常会议,更是让布鲁克大跌眼镜。
今天讨论的,是哪个村子跟着工联搞了土地改革,要联系人手去屠村;后天商量的,是哪个商户照着工联的法子开了新工厂,要想办法把厂子炸了。
全是针对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的计划,半分要和工联正面抗衡的意思都没有。
布鲁克终于忍不住,在一次会议上开了口:“我们拿着刀枪,对着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平民做什么?真要反抗,就该冲着工联的工厂去!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、鄙夷又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他,没人接他的话。
这次发言之后,布鲁克就被彻底边缘化了。
他待在组织里,只觉得浑身都被沉闷的暮气裹住,和他当初想象的宏图伟业,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满心憋闷的布鲁克,想去找雷德福倾诉心事。
可他到了雷德福的住处,却发现人根本不在。四下打听才知道,雷德福竟然去了当地的妓院,说是在和什么人“应酬”。
布鲁克阴沉着脸,谢过了隔壁宿舍给他指路的人,一言不发地朝着妓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