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深夜时分，白宸去的时候，顾世景的房间是暗的，说明徒弟早就歇息了，他站在走廊上想了想，觉得自己太急躁太担忧了，系统一说这事，他就急急忙忙跑过来。
总不能打扰徒弟休息。
“明天晚上再来吧。”白宸说道，转身又往自己房间回去了。
“【如果变故发生在今晚呢？宿主，你会担心吗？】”回到房中，白宸褪下外面的青衫，系统突然问了这句话。
说的不是废话吗？当然会担心，不过……白宸心想，那凌化老祖在顾世景那儿待了七年之久，也不差这一个晚上吧？
系统已经从他的脑子里听见了想法，它沉默片刻，又问道：“【宿主，顾世景如果快死了的话，你会怎么办？】”
嗯？白宸困惑，它为什么问这种问题？
“【宿主，我问这个和凌化老祖那件事无关，只是单纯的问问你，如果顾世景面临真正的死亡，你怎么办？】”系统再一次重复问题。
“他是主角，你说过，即便生命垂危，也会有活着的可能性。”白宸避免回答这问题，他心里其实是很抵触的，一想到顾世景每次身受重伤的模样，他就心生伤感。唉，他的好徒弟啊，就不该受伤。
“【是，本系统确实说过，但是，那只是可能，有活着的可能性，本系统方才问的，是真正的死亡。】”系统追着这问题就不松口。
白宸沉默下来，不知该如何思考艰难的问题，最后笑了笑：“他若死了，不就意味着……我也会死吗？”永远在虚无中度过，等同死亡。
黑漆漆的房间里，话落后，寂静一片。系统没有再提问，似乎也认同了白宸的话。
……
次日，正是轮到顾世景领队带弟子们去历练了，墨色苍莽兽已经跟去走了。
红眼睛满脸的不乐意，它矫健的身姿走过来，对白宸抱怨道：“你让你的女人把我分到你徒弟那里去吧，我实在不想跟着那个丫头去。”
白宸的眼皮轻微一跳，他听见了啥？他的女人？
“你说谁？谁的女人？”
“就是那个叫长薇的。”
白宸心里一阵好笑：“她是我师妹，我们是同门之谊，没有男女之情。”
红眼睛双眼都在说着不相信，不过它知道修士就是如此，有些人说出口的话，打死都会一直欺骗下去，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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