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急得来回跺脚,眼眶都急红了:“鱼塘天天存水,地下水渗过来,那我家房子地基早晚得泡烂啊!
咱们两家院墙挨得这么近,你一挖塘蓄水,不出半年我家墙根就得开裂,整栋房子都不安全,那我们岂不是每天住在危房?你可不能这么干啊,你有文化,有素质,是大学生,又是院长,你咋能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?你别跟我们置气,你就让让我们怕什么,再说了,我们家盖的房子可是把家底儿都掏空了,要是这房子倒了,我们上哪住去?难不成睡大街?你可做人不能这么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