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，自言自语般说到：
“天幕，高高在上，不可触碰，无法影响——令人厌恶！”
“尤其是它传播的那些信息，对我们的许多朋友都很不友好。”
“我们必须尽一切可能消解它的影响力，才能让更多朋友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而目前的情况就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其中一个契机——”
“一个会接受广告的媒体。”
“一个可能接受宣传的个人。”
“一个很有可能说谎的媒介。”
“一个娱乐化时代的可怜人。”
“See（看到了吗）？滑坡就是这样！”
“一个中性的商业行为，只要我们想，就能让他信用破产！”
弗朗西斯摊开手，嘴角勾出一抹老谋深算的微笑：
“而且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？美国人最喜欢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阴谋论！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接受了我们敌人资助的宣传机器！”
“密谋伤害我们的自由的危险分子！”
“试图否定我们的民主的疯子！”
“企图洗脑全世界的外星产物！”
弗朗西斯一边说着，一边施施然躺进高背椅中。
翘起二郎腿，双掌相对撑在面前，只露出一双猎豹似得眼睛！
“我们的媒体会这样报道——”
“我们很担忧那些不负责任的、带有偏见的虚假新闻报道损害我们的国家，更不幸的是，一些机构还夹带自己的观点导向，去控制人们的思想。”
“这对我们的民主非常危险！”
“当然，这一切不会发生得太快。”
“慢一点，再慢一点！”
弗朗西斯的语调越发沉稳，越发缓慢：
“最好是让那些最怀疑我们的人们自己‘发现’天幕的秘密，这样他们才会深信不疑！”
“而最终，这个时代的所有美国人都将会学会一个真理！”
“Don'tlookup！”
“不要抬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