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暮痕城越来越远，六里，八里，九里。
这一路走来，只有零散的嘶吼声，原本围堵在北城门外的十六多万头变异兽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地面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留的血迹和打斗痕迹，碎石间散落着几根断裂的变异兽骨头，但更多的是空荡荡的灰雾和安静得让人心慌的旷野。
直到这时，吴倩才停下了脚步。
她站在原地，特制刀缓缓收回刀鞘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她的目光越过灰雾，看向来时的方向，又看向前方。
十六多万头变异兽，真的被杀绝了。
这两个人，没有说谎。
她直视着沈轩正在和莫瑶低声说着什么的背影，第一次觉得，这个脸皮厚得不像话的年轻男人，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。
不是敌人，是合作伙伴。
这个区别，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