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当差的所有丫鬟……”
张少微的脸色慢慢白了。
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陆燕绥把她的生活环境全给毁了。丫鬟是人不是物件,因为她胡闹而被牵连挨板子,哪有不怨怼的道理。柿子挑软的捏,她们不敢怨恨陆燕绥,自然要怨恨她。
她的一举一动从此都会被监视,比以前监视得更严,没有人再敢轻易和她说笑。
道歉也无用,何况她并不真的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,她只恨陆燕绥是始作俑者。
张少微无言以对,僵立许久,才去了喜儿的屋子。
一进屋,只闻到满屋的金疮药味儿,喜儿趴伏在床上昏睡,腰臀上的衣服掀着,底下皮肉或青或紫,或整或破,没有一点好的。
张少微又愧又悔,问边上站着的小丫头,这应该是临时被拨来照料喜儿的:
“大夫看过没有?怎么说?”
小丫头诚惶诚恐道:“大夫说虽然是皮外伤,没伤到筋骨脏腑,但是皮肉绽开,瘀肿难消,要静养上数月。”
张少微点了点头,回到自己的屋子,开始绝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