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张少微就看到了挂在廊下的那对画眉鸟。
她说的是“一对”,底下人送上来的自然是一雌一雄,雄鸟眉纹如墨,鸣声清亮;雌鸟羽色素雅,身形娇小,成对栖息在雕花竹笼中,很是乖巧。
张少微用手指逗了一会儿就收了回来,笑着问送画眉鸟的人:“我也是一时兴起,倒没养过鸟儿。三爷让你去寻鸟,可有安排照料的人?”
送鸟的随从道:“这也不难,后头园子里就有专司豢养鸟兽的仆妇。姨娘若是需要,小人替姨娘寻一个手熟的过来就是。”
张少微听了摇头道:“昨儿三爷还说我不该私自收庄夫人送的医婆呢。再胡乱找个仆妇进镜清斋,岂不又要惹他生气。添人就不必了,我去后头园子里亲自讨教一二吧。”
说着,她便换了衣服,往后头花园去。
侯府的后花园里养着许多珍禽异鸟,自然也有专管禽鸟的下人。
张少微故技重施,将跟来的雪芽翠芽打发去别处,叫她们跟着学点养鸟的经验,自己则留在兽医的屋里问东问西。
鸟儿不吃东西是什么原因,呕吐是什么原因,叫声嘶哑是什么原因,这个用什么药,那个用什么药……到最后,女兽医都叫她问得有点不耐烦了。
张少微假装没看出来,让她给自己介绍她屋里所有药物的用法。
治风寒的,治腹泻的,治食欲不振的……还有最重要的,催育的。
张少微看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所有禽鸟催育,用的都是这种药吗?像鹿豹这样体型大的,和鼠鸟这样体型小的,用药分量应该有区别吧?”
“那是自然,”女兽医道,“给虎豹这样的珍禽用,一顿起码要用五丸,给鸟兔这样的小兽用,一丸兑水分成五天的量,那都尽够了。”
张少微哦了一声,又问了点杂七杂八的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放下杯子,道:“这茶水都凉了。大娘,你这里有没有热茶?”
女兽医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。真是个自找苦吃的主儿,这冰天雪冻的,不在暖阁子里待着,非要跑这后花园里学什么养鸟,闲出屁来了。
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“姨娘且等着”,便转身出去给她烧热茶。
她刚撩开帘子出去,张少微就迅速打开装着催育药的广口瓷瓶,抓出一把,丢进早就准备好的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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