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吧,她能当老板,我为什么不能?”
宋雨霏被问住了,但她不愧是博士,很快就反应过来,
“她本来就是老板娘,老板身体不好,她就顺理成章当老板了。”
“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人生下来都是个啥都不懂的婴儿,谁天生就是当老板的?
白惠为什么能当老板娘,还不是跟了钱健民;钱健民为什么能开这么大的药厂,还不是因为借改制机会把国企变成自家的企业。
所以他们都是抢来的财富,既然是抢来的,凭什么别人就没有份?”
宋雨霏不知该如何反驳,但又不服气,
“你这都是歪理,工人不打工,都去当老板,社会不是乱了吗?”
“这个社会还不够乱吗?有能耐的把社会财富据为己有,把公共权力变成自己的权力,为自己谋私利,执法的犯法贪赃枉法。
底层的人毫无尊严地活着,当牛做马一点保障都没有。
勇猛集团发生坍塌事故,十几个矿工埋在下面,一个人给了五万,一条人命只有五万块!
我啥事都没干,就被送进牢里三年,三年啊,把我一辈子都毁了!”
宋雨霏安慰道,“小龙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刘洋还有我都会帮你翻案的。”
“怎么翻案,当年的法医得了心梗死了,死无对证!
魏正国也死了,他临死前留下一句话,说他也是被迫的。
就连他这样的实权派都是被迫的,你说说幕后得是什么样的人物?”
“他是被迫的?”
“他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咚咚咚!”白惠在外面敲门,
“你们俩在吵吵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