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石殿后方。
那里原本是一堵黑石墙。
金棺帝将死亡后，墙面多了一条缝，缝里透出白色电梯光。
“看来六层不是终点。”
他语气少了玩笑。
无限之门存在五十多年，没人真正打通，不是没有原因。
第五层就有四阶后期首领。
第六层五阶初期首领。
再往下走，鬼知道会蹦出什么东西。
不过——
叶默扫了眼系统面板。
杀戮值余额已经很肥。
五阶首领一只五十万。
这门越深，货越值钱。
危险是真的。
香也是真的。
叶默转头看苏小小。
“还能走吗？”
苏小小把矮人雨衣拉好。
“能。”
雷洛靠在柱子旁，咳了两声。
“我也去。”
叶默看他那张猪头脸。
“你确定？你现在这造型，进恐怖片都不用化妆。”
雷洛沉默半秒。
“我得出去。”
“废话，谁不想出去。”
“这门没结算，原路退不了。”
雷洛抬手擦掉嘴角血痕，“而且……我在第六层拿到过一个东西，也许跟后面有关。”
叶默眼睛动了动。
“你最好早点说。”
雷洛没接话。
刚才他被揍得连亲爹名字都快忘了，哪有机会说。
三人穿过石殿后方裂缝。
里面是一条很窄的黑石通道。
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棺纹，偶尔能看见干枯手印，像有人曾在这里往外爬。
苏小小走在中间。
叶默走前面。
雷洛拖着伤躯跟在后面，身上的雷光弱得只剩几缕，勉强照路。
走了五六分钟，前方白光扩大。
三人踏出去后，又回到了那种白色选择空间。
只是这片空间，比前几层小了太多。
电梯数量骤减。
五十多部。
一眼能数完。
电梯员的样子，也比前面更癫。
左侧第一部里，倒悬着一个婴儿，脐带连着电梯顶，脸朝三人笑。
旁边那部，只有一只长满眼睛的手掌，五根手指在按钮上来回敲。
再往前，是个没有头的新娘，坐在红木椅上弹竖琴。
琴弦上挂着牙。
还有一部，电梯员穿着马戏团礼服，身体被切成三段，每一段都在弯腰鞠躬。
叶默看了一圈。
“这美术风格越来越癫了。”
雷洛靠墙喘了几口气，视线扫过那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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