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务者为俊杰,以卵击石,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。”
“霜儿,既然宁县尉不需要我们护送,让马夫继续走,我倒要看看,宁县尉的脊梁还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陆琳琅一声令下,马车再度启程,泥水也再次溅了宁缺和贺玄甲一身。
“大人,这陆琳琅也太过分了……”贺玄甲咬牙切齿道。
宁缺却一如既往的神情淡漠,“她不这么做,我们的衣服也湿透了,眼下最要紧的是回驿站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什么……”
说罢,宁缺脚步加快,眼底锐色再难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