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瞬间就将小孙子抱起,护在身后。
老头跪地,不停向宁缺叩头,“官爷,您就饶了我们吧,虎子已经被打瘫痪,连床都下不了……我们不敢再告状了,也不敢再要工钱了……求您饶了我们吧。”
宁缺眉头一蹙,面色森然,“之前有官差上门,威胁过你们,不得将陈虎被打致残一事告官?”
老头用力点头,“我们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求官老爷就给我们一条生路吧!”
一群畜生!
这才是宁缺走访的第一家啊,就遭到如此迫害。
真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还有多少无辜百姓要被这群才狼虎豹残害。
宁缺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两个老人,道,“二位,我来不是警告你们不许将陈虎被打致残一事,上告官府的,而是来给陈虎翻案,讨回公道的!”
“陈虎被打致残,难以下床已经是不可逆的事实,但只要能告赢聚丰粮行,你们会获得不少赔偿,以后无论是陈虎的医药钱,还是养育这孩子长大的日后所需,就都有着落了。”
听到宁缺竟然是来给陈虎翻案的,两个老人非但不信,反而目光还更加惶恐了。
昔日不是没有官府的人,用这样的由头欺骗他们立案,在他们心头逐渐燃起希望后,又将他们全家都打了很多板子,嘲笑他们的痴心妄想,在这幽州境内还想民告聚丰粮行?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?
现在,他们已经彻底不敢相信,这幽州之内还有公平正义可言了。
“官爷们别开玩笑了,你们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试探我们了,我们是真的再也不敢忤逆你们,再也不敢去告聚丰粮行了……”
“我儿瘫痪在床,都是他自找的……”
宁缺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,他知道,这些底层百姓在官府与聚丰粮行的合力迫害下,一定倍受煎熬,但他绝对没有想到,这两位老人会如此小心翼翼。
看来,聚丰粮行和官府那些狼狈为奸的家伙,在这些百姓身上所作之事的过分程度还要远超他的想象。
他当下道,“二位,我不是聚丰粮行的人,也不是马文升的手下,我叫宁缺,宁县宁缺,你们应该听过。”
“聚丰粮行拖欠多名脚夫工钱、甚至为震慑这些索要工钱的脚夫买凶伤人,这次,我来,是想将大家拧成一股绳,共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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