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,“在我心中,清瑶哪里都比你好。”
闻言,陆琳琅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拳,后又冷笑出声,“呵,那又如何呢?即便苏清瑶在你心中哪里都比我好,可你不也还是没有办法保护她?只能亲手送她别离……”
“宁缺,你就是个没用的男人,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敢留在身边。”
“喏,这是我父给你的调令,幽州境内,案件频发,无人能破,特地调你去幽州,协助破案呢。”
宁缺接过调令一看,瞬间明白了陆家父女的心思。
本来他还以为,陆家要他去幽州,怎么也得给他升官,可现在看来,并没有。
陆家这是打着借调的名义,不给他任何实际的职务与权力,想彻底的架空他,让他不向陆家低头就永远的坐冷板凳啊!
这手段,果然一如前世的那般卑鄙。
“宁缺,你不是说,要帮我父清理门户,要帮幽州百姓也挣得一片朗朗乾坤吗?现在,机会来了,本小姐倒要看看,你,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陆琳琅的笑几乎都要咧到耳根了,看向宁缺的眼神中,更满是讥诮与嘲讽。
“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,本小姐忘记告诉你了,本小姐在宁县游山玩水够了,接下来也要回幽州了……而且,父亲的意思是,大夏多地都不太平,要你与我同行,保护我的安全。”
“你放心,等到了幽州,我的地盘,我陆琳琅,一定会尽地主之谊,好好的招待你!”
说罢,陆琳琅转身就走。
望着她的背影,宁缺眸子眯起,眼底的寒意敛都敛不住。
陆家以为他没有实职,去到幽州后办案就会重重受阻,成为一只被折断双翼的囚鸟?
就会因为忍耐不住坐冷板凳而向陆家屈服?
殊不知,有一个词儿叫,触底反弹,陆家对他压的越狠,他的反抗就会越激烈。
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把幽州的天掀了,让陆家下场变得与钱潮生、周荣一般凄惨!
沉积两世的复仇行动,即将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