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际泛起鱼肚白。
秦凡推开木屋的门,迎着清晨的风伸了个懒腰。
昨天他已经将住处收拾干净,安顿下来之余还看了很多古书。
都是关于灵草介绍与养殖一类的书籍,让他觉得颇有意思。
走出木屋,看着眼前荒凉破败的药园,秦凡皱起了眉头。
药园占地约十亩,种着十几种灵草灵药,多是常见的低阶货色。
凝露草、银叶花,赤阳参之类,品相不怎么样,蔫头耷脑的,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。
园中有口老井,井沿上覆着薄冰,井水清冽却散发着一股隐约的阴寒气息。
秦凡走到井边,低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井水深黑,看不见底。
但他体内的天荒圣体根基却莫名颤动了一下。
“这井……有问题。”
秦凡眯起眼睛,准备一探究竟时院药园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对年轻兄妹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。
哥哥约莫十五六岁,虎头虎脑,憨厚老实,穿着杂役弟子的粗布衣裳,袖口卷到肘弯,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。
妹妹年纪小些,十二三岁的模样,扎着两根麻花辫,脸蛋圆圆的,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秦凡。
两人各背一个竹篓,里面装着药锄、水瓢之类的杂物。
“您可是……新来的木执事?”
哥哥好奇地打量了秦凡一番,试探着问道。
秦凡点了点头。
兄妹俩连忙放下竹篓,弯腰行礼。
“弟子陈大牛,这是我妹妹陈小雨,我们是药园的杂役弟子,见过木执事。”
秦凡看了两人一眼。
气息驳杂,根骨平平,修为都在淬体境,普通至极。
但两人的眼神都很干净,没有那些阿谀奉承的油滑。
“不必多礼,老夫刚来,对这药园还不熟悉,你们给我说说情况。”
闻言,兄妹俩皆是一脸苦笑,面露难色。
秦凡依旧是一脸和善:“你们有什么话直说便是。”
陈大牛犹豫半响,不知从何说起。
陈小雨见哥哥不开口,急得跺了跺脚,索性大着胆子走到秦凡面前。
“木执事,您一看就是个好人,我们兄妹俩也不骗您。”
“这药园的执事可不好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