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公平的问题。而是——你有没有资格去制定规则。”
秦凡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端起酒壶,给青衫客和胖刀客各倒了一杯酒。
“秦某,受教了。”
“哈哈,来,老马,干了!”
三人大笑一声,仰头一饮而尽。
秦安坐在一旁,从头到尾没有插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。
看着那个在醉仙楼里弯了三十年脊梁的老人,此刻坐在这间贵宾舱房里,和两位深不可测的强者把酒言欢。
他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不是因为感动。
而是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未真正去了解认识过自己的父亲。
因为他总是将所有的不开心,所有的憋屈与不甘都埋藏在心底,竭力微笑着用那并不高大的身躯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地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青衫客和胖刀客起身告辞。
“秦掌柜,我们兄弟二人还有些事要办,就送到这里了。”
青衫客站在舱房门口,对秦凡抱拳一礼。
“寒月城那边,我们不便露面。但若有危急关头,捏碎这枚剑符,我自会赶到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符,递给秦凡。
玉符只有拇指大小,通体温润,里面封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青色剑气。
秦凡接过剑符,郑重收好。
胖刀客也递过来一枚玉符,通体赤红,里面封着一缕刀意。
“秦掌柜,老刘的剑符是杀人的,我的刀符是护身的。遇到打不过的,先捏我的,能扛一阵。再捏他的,把对面砍了。”
秦凡接过刀符,深深看了两人一眼,然后弯下腰,郑重一礼。
这一礼,他没有说任何话。
但青衫客和胖刀客都懂。
两人侧身避开,没有受这一礼,转身推开舱门,大步离去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舱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秦凡站在原地,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久久未动。
“爹。”
秦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秦凡转过身,看见儿子站在月光石柔和的光芒里,眼眶泛红。
“安儿,坐下。”
秦凡走回桌边坐下,给儿子倒了一杯酒。
秦安接过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紧紧握在手里。
“爹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您能修行了,对不对?”
秦凡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在甲板上,您打出的那些金色拳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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