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给我进来！”
姐弟俩只得进屋，灯光下姜云涛的脸看起来惨不忍睹，衣服也被扯破了。
姜云茜除了身上脏些，倒是没见哪里受伤。
方艾玲连续问了好几次，姜云涛死活都说是自己摔的。
她气坏了，随手抓起一个衣架子就抽在姜云涛的身上。
“妈，别打了，我错了，下次不敢了。”
姜云涛一边跳，一边鬼哭狼嚎。
姜云茜在一边哭，一边求方艾玲别打了。
家里一阵鸡飞狗跳。
家属楼里的人一家家伸出脑袋张望。
在屋里养伤的姜明德急得不行。
“到底出了啥事，好好跟孩子们说，不要动手，气着你自己。”
遂又大声喊姜云涛：“云涛，还不老实给你妈交代？你非得把你妈气进医院不可吗？”
姜云涛咬着嘴唇不吭声。
方艾玲气得浑身颤抖，又抽了几下，痛他跳脚。
姜云茜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，哭的泣不成声。
“妈，三弟没有打架，是我被人欺负，他为了护着我被几个高中部的同学打了。”
“你是傻子嘛？被人打了不知道说，为啥要死扛？”
姜云涛撇嘴：“我就不想说。”
方艾玲气得一根手指头戳在姜云涛的脸上，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方艾玲吓得赶紧收回手，急忙让姜云茜去把家里的医药箱抱过来。
把姜云涛的伤处处理好了，方艾玲这才看向姐弟俩。
“说吧，今天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姜云涛把脸撇向一边，姜云茜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“妈，今天晚上多亏了大姐，要不然，我肯定……”
姜云茜流着泪有些说不下去。
“大姐刚才揍人凶悍的很，那几个欺负我的人以后肯定再也不敢起歪心思了。”“妈，我觉得大姐是真的变了，虽然她还是让我们姜家抬不起头，但，总比在楚家当牛做马，给人当老妈子强。
她现在跟那人，虽然毁了容，还是个残疾，看起来也阴沉可怕，但大姐在他家过得似乎不错，还能隔三差五跟我们送东西，放在以前，她在楚家进出的时候，一根毛都不敢往家里拿，我们就原谅大姐吧……”
方艾玲沉默着没说话。
姜云涛冷笑一声。
“姜云茜，你是记吃不记打？你难道没看出来，今天晚上你所遭受的，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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