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辈子比，那才多长时间！”
“有一句话叫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！你懂不懂？”
简明玉含泪噗嗤一笑，字字句句都刻进了心里。
她从没想过，如此熨帖、温暖、真诚又掏心掏肺的劝解，竟是从于梦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这得到的。
“我已经决定和我老公离婚了。”简明玉告诉了她实话：“但我娘家不舍得，不同意我离。”
于梦妍睁大了眼睛：“你娘家怎么这样！他们不心疼你吗？”
简明玉平静地说：“比起我过什么样儿的日子，他们更看重我老公。”
“真傻！”于梦妍点评道：“女婿对他们好，全是看女儿的面子。你都和他过不下去了，他们还能捞到什么好处？”
“没有你，他们就是路边一条狗！”
“真是捡了芝麻，丢了西瓜。芝麻还长了腿会跑！”
话说出口，于梦妍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。
她吐吐舌头，不好意思地补救道：“我可不是说你爸妈是狗。只是想做个比喻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简明玉笑着点点头，照了照镜子。
妆已经化好了。
粉底和腮红遮住了苍白发青的脸色，肿起的眼眶上过眼影，也看不出哭过。于梦妍喜欢把眉毛描得长长的，淡墨色一笔，要斜飞入鬓角里去。
简明玉照着镜子左右瞧了瞧，觉得她化得十分好。
尤其这眉，给她增添了几分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