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水，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，心里也燃烧起一股怒火。
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，没有爆发，而是擦了一把脸上的水，又发出呵呵的笑声。
“行，李副总监，这样你满意了吗？”
他看着李成宇，脸上挂着笑容，带着几分嘲讽，以及得逞的得意。
李成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，只是冷眼盯着他。
“江陵，你别得意得太早，像你这种东西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。如果不是顾家人有眼无珠，你根本连坐在这里和我对峙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走着瞧吧，我等着看顾家像以前一样倒下！”
李成宇冷哼一声，并不逗留，阔步走了出去。
林杰目睹了全过程，一直都没有说话，也并没有阻拦李成宇的离开。
因为他明白，李成宇是一定会被逼走的，今天是撤销副总监，如果今天不走，以后李成宇的日子只会更难熬。
所以现在离开，拿到一笔赔偿，对李成宇来说可能反而是这种前提下的最优解了。
李成宇和黎秋玉之间的事情，严格来说并不是江陵指使的，而是顾文超指使的。
所以李成宇今天答不答应都没用，这件事的结局并不会有什么改变，只是战线可能被拉长而已。
看着李成宇带着一肚子的怒火离开，江陵的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，林杰面无表情，只是眼神格外冰冷。
顾欣悦完全没想过这么多，在她眼里，这件事就是李成宇咎由自取，根本不存在什么江陵指使黎秋玉陷害他，更不存在这件事的背后是顾文超指使和撑腰的了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成宇之前说的那些话，一张脸还涨得通红，心里怒火燃烧，恨不得吃人。
“真没想到公司竟然还有这种人，自己做错了事毫无悔意，竟然还想污蔑我，说出那么难听的话。”
“只是开除他，没有告他诽谤都已经是我仁慈了！”
“林杰，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，你以前选的都是一些什么人，有一个人品靠谱的吗。”
顾欣悦气得不轻，可李成宇已经走了，她心里的火气没处发，却话锋一转，又把话扯到了林杰的身上。
好像李成宇骂了她，还是林杰以前选错了人的原因。
江陵也跟着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林总监的能力我还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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