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在后面大喊，声音嘶哑。
“我们不知道啊！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拿了你的卡！我们要是知道，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干的！”
我看着我爸，手指在膝盖上敲击了两下。
“不知道？那芒果蛋糕呢？你们不知道我过敏吗？我从小到大，因为吃芒果进了三次医院，打过十几次点滴。你们不知道？”
我妈愣住了，手从车窗上滑落。
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那天娇娇说想吃芒果……”
“忘了。”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“你们不是忘了，你们是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。在你们眼里，我只是林娇的陪衬，是一个不需要花钱、不需要关心、甚至不需要拥有自己房间的物件。”
我妈拼命摇头。
“不是的！我们是一碗水端平的！你也是我的命根子啊！”
我轻笑了一声。
“林娇拿着我的生活费，吃着六菜一汤。我吃着水煮白菜，连盐都没有。林娇有一台钢琴，而我连一张床都没有，只能睡沙发。这就是你们的端平？”
我爸爬到车门边。
“大丫头，爸给你买床，爸给你买大房子。你原谅爸吧。”
我看着他那条打着石膏的断腿。
“买房子？用你们卖掉房子的钱吗？还是用你们现在卖包子赚的钱？”
我看着车窗外他们绝望的样子，心里升起强烈的快意。
我按下车窗按钮，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们。林娇进戒毒所之前，借了高利贷。债主找不到她，迟早会查到你们头上。你们在拉萨卖包子，目标太大了。”
我妈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高利贷……多少钱？”
“不多，两百万吧。算上利息，现在应该有五百万了。”
我爸一口气没喘上来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出一口血水。
“五百万……我们哪里有五百万……”
我看着他们崩溃的样子。
“那是你们的宝贝女儿欠下的债，你们作为父母，理应替她还。”
玻璃缓缓上升，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
“开车。”
11
车子平稳地驶出街道。
后视镜里，我妈追着车跑了几步，摔倒在地上。
我爸拄着拐杖，在后面慢慢地挪动。
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“林工，要处理一下吗？”
我拿出湿巾，擦了擦被我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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