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气成这样。
但也是许扶欢活该，动谁不好动原燚的心尖尖。
可说到底，这也是原燚惯出来的。
良久，宋程才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原哥，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要一个答案了吧？”
许扶欢的目的，明显就是要弄死嫂子啊。
而且，还下了狠手。
原燚又点了根烟，浓烈的烟气入肺，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他突然很想给孟言津打电话。
不干什么，只是想听她说句话。
可电话拨通，却是空号。
原燚自嘲一笑。
得，她又把他拉进黑名单了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监控视频，指尖把玩着打火机。
突然一簇火苗从打火机中燃起，同时包厢门也被推开。
来人是赵总。
对方腆着笑，满脸恭敬。
“听说原少在这里，不知道原少可否赏脸，过去喝两杯。”
“行啊！”原燚把玩着打火机，火苗的光影在他脸颊上，忽明忽暗，“那我就陪赵总喝两杯。”
起身时，宋程却突然将他拦住。
“原哥，我看这赵家的不像好人，要不我陪你去吧？而且你主审赵家那孩子的案，这万一要是他们狗急跳了墙……”
原燚挑眉，“怎么？怕他们动手？赵家再大，那也大不过法律！”
宋程拗不过他，“行！我让人守在门外。”
原燚走了。
宋程在包厢里走了一圈，最后又不放心地出了包厢，亲自守在赵家包厢的门口。
十五分钟后，包厢突然发出一声老李玻璃碎裂声，紧接着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只见原燚捂住腹部，白色的衬衫上，染满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