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汽。
沈昭宁瞪了他一眼,用手示意他松开自己。
裴寻舟松开捂住她嘴的手,低头看着她:“你做什么亏心事了,鬼鬼祟祟的。”
沈昭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我是要下楼上厕所,谁知道你爸妈在下面……那个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耳根烧得通红。
裴寻舟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侧头往楼下看了一眼,随即收回目光,习以为常道:“他们感情好,经常这样,你习惯就好。”
沈昭宁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好吧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觉得面前男人的眼神变了。
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,热度一丝一丝地往外溢,落在她脸上,落在她唇上,烫得她心跳加速。
沈昭宁被他亲过,自然知道这样的眼神代表什么。
她心里警铃大作,本能地想逃,刚往旁边迈了一步,腰就被一只手臂箍住了。
裴寻舟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
沈昭宁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两步,后脑勺差点撞上楼梯扶手,被他一只手垫在脑后护住了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口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是楼道口,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,她使劲推了他一下,裴寻舟没松手,反而把她搂得更紧,吻得更深。
沈昭宁被他半推半抱着,脚步踉跄地从走廊这头挪到了那头,后背撞上了自己房间的门板。
裴寻舟一只手拧开门把手,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,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沈昭宁被他压在门板上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唇被亲得发红,瞪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他,想骂又骂不出来。
裴寻舟的呼吸也有些乱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沙哑:“宁宁,我们领证吧。”
沈昭宁一时怔愣。
裴寻舟的拇指在她腰侧缓缓摩挲,认真道:“之前在医院我就说过,等我伤好了,我们就领证,现在腿好得差不多了,婚礼的事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沈昭宁对裴寻舟不是没有感觉,这些天的朝夕相处,这男人对她的好,她都记在心里,听到他说“领证”两个字,心脏猛跳,脑子里甚至有片刻的冲动想点头答应。
可她随即又清醒了过来。
那天晚上芦苇荡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,还没查清楚。
虽然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