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有点无聊。”
沈彦之。
戚悦玲的脸刷地白了。她猛回头,就看见院子里那几个她安排的家丁全趴在地上,一个穿着玄色便服的男人单手拎着把折扇,像散步似的踱进了祠堂。
他进来后扫了一眼地上那个昏过去的婆子,又看看角落冒烟的炭盆,最后目光落在戚锦颜身上。
“没事?”
“你来得倒巧。”
“跟你说了出门带够人手。”沈彦之把折扇别回腰间,懒洋洋的,“管家说你来了戚府,我正好路过。”
正好路过。靖安王府在城东,戚府在城西。路过个鬼。
戚锦颜没戳穿他,转头看向缩在门边脸色惨白的戚悦玲。
“还有什么招,一起使出来。”
戚悦玲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戚丞相的身影出现在祠堂门口。他本来不知道戚悦玲今天搞的这出戏,是听下人来报说靖安王驾临,才从前院赶过来。
一进后院就看见了满地昏迷的家丁和祠堂里这幅光景,戚丞相的脸色精彩极了。
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二话不说先冲戚悦玲呵斥:“孽障!你干了什么!”回过头来又对着沈彦之堆满笑脸,“王爷恕罪,小女无知,是下官管教不严——”
沈彦之没看他。
“锦颜,走吗?”
戚锦颜站在原地看着戚丞相那张变色比翻书还快的脸。十七年了,她活了二十一年,在这个家待了不到四年,在白云观待了十七年。这位父亲从来没拿正眼瞧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