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笑了。不是苦笑,是觉得好笑的那种。
“这针是我的?”她问。
管事点头。
“全京城卖这种针的铺子有六家,这花色的布三年前流行过一阵,半城的姑娘都裁过。这就是你们的证据?”
管事被噎了一下,但很快摆出了证人。
那小丫鬟低着头,声音细弱:“奴婢确实看到了姜姑娘,就在半月前……”
“半个月前的哪一天?”姜念问。
“初……初九。”
“初九那天我在城南的牲口市替人看牛,从早到晚。市集管事可以作证。”
丫鬟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来。
管事有些下不来台,正要再说什么,里头传话了——楚王不见她,直接判了。
罚什么呢?不重也不轻。逐出京城,三年内不得踏入城门一步。
姜念站在前厅里,听完了这个判决。
她面上看不出太大的波动。管事们松了口气,生怕她闹起来不好收场,赶紧催促着人把她送走。姜念任他们推搡,走到门口时停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王府的匾额。
三年前她也是从这扇门出去的。
那时候她还觉得委屈、不解、痛心。如今再看,只觉得这地方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我的狗呢?”她问。
管事愣了下:“什么狗?”
“我的狗。你们的人踢了它。”
“……那畜生跟这事无关,我们没带来。”
姜念不再说话,任他们把自己送出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