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头拉着她的手说自己胸口闷要她摸一摸。
戚晚意烦不胜烦。
第三天傍晚,她把门板一合,“咣”地关了铺子。在门上贴了张纸——
“本店只看畜禽,不看人。再问打出去。”
春雀在旁边目瞪口呆:“小姐,这写得也太凶了吧?”
“不凶他们不怕。”戚晚意拍了拍手上的浆糊,“我给那孩子看一次病,惹了一身麻烦。以后再不接人的活了。”
第二天,檀叙言的帖子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周管家带的话,是一张正式的拜帖,说首辅大人想请于姑娘过府一叙,商量一件“与畜禽有关的公务”。
戚晚意看着那张帖子上“与畜禽有关的公务”几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“什么公务需要跟我一个兽医商量?”
春雀摇头表示不知。
戚晚意换了衣裳,去了首辅府。
这次是正门进的。门房见了她的帖子,客气气地引进去,穿过前厅,到了书房外面。
书房门开着,檀叙言坐在案后,面前铺了一张舆图,旁边摆着几份文书。豆包趴在他脚边,脸上果然有三道结了痂的猫爪印。
戚晚意先蹲下看了狗。伤口不深,已经在愈合,没有感染。她摸了摸豆包的头,豆包舔了她一下手。
“狗没事。”她站起来,在檀叙言对面坐下。“什么公务?”
檀叙言把一份文书推过来。“京郊有三个村子,去年闹了牛瘟,死了上百头耕牛。户部拨了银子补了一批,但今年开春又有牛病了。我想在京畿一带设个收容牲畜的地方,病的治,伤的养,没主的就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