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——呼吸道感染,加上水土不服引起的应激反应。
“从南边运过来多久了?”
“半个月。”
“笼子放在哪里?”
“书房里。”
“书房朝哪边?”
中年人想了想:“朝北。”
“挪到朝南的屋子去,窗户开一条缝通风,但别对着笼子直吹。每天给温水,食里拌一点点盐——极少的一点。三天后它自己会吃东西。”
中年人半信半疑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那……多少钱?”
“五十文。”
中年人眉头一皱。两百两银子的鹦鹉,五十文就看好了?未免太草率。但他也不好当面说什么,付了钱走了。
戚晚意看着他的背影。这人心率八十五,偏高,走路时左腿微微拖沓,肝区有隐约的不适——他自己的身体可比那鹦鹉麻烦多了。但人家没问,她也懒得多嘴。
日头升高了,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多起来。生意不算好,也不算差。一上午看了七八个,进账不到两百文。
快到午时,春雀气喘吁吁跑回来了。
“小姐!”
戚晚意正在给一头拉肚子的小毛驴摸肚子,头也没抬:“怎么了?”
春雀凑到她耳边,压着嗓子:“王大夫验了——豌豆黄里有东西,他说叫什么……无根藤的汁液,量不大,吃一块两块不会要命,但连着吃上十天半月,人会越来越没力气,最后卧床不起。”
跟赵府的手法一样。
慢性的,隐蔽的,一点一点把人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