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医仙姜老先生收过三个徒弟。”檀叙言的语速不快,一字一句很清楚,“大徒弟入了太医院,二徒弟去了西北军中,三徒弟是个女子,姓戚。六年前姜老先生云游前,把毕生绝学都传给了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这位戚姑娘嫁了楚王做正妃,半年后被休弃,落到楚王府偏院里,对外说是守着个什么表亲身份,实际上连月例银子都要自己想辙挣。”他看着她,“于姑娘——不对,应该叫戚姑娘。你师父临走前托人带了句话给我,让我照看你。但你嫁进楚王府那阵子,我手伸不进去。”
绿豆汤凉了。
戚晚意把碗搁在桌上,动作很轻。
师父的话。她在记忆里翻了翻——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。姜老先生走得突然,原身当时满心都扑在萧瑾身上,根本没在意师父留了什么后手。
“所以你让我看狗,不是真的看狗。”
“第一次是真的。”檀叙言说,“豆包那次确实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来就不是了。”
戚晚意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豆包一眼。豆包趴在蒲团上,尾巴无辜地摇了摇。
“行。”她站起来,“赵府的事,我已经让管事的警告了赵夫人。但那姨太太背后的人如果查不出来,光防着吃食没有用,换个法子照样能下手。”
“我来查。”檀叙言也站了起来,“你不要再去赵府后巷了。那天跟踪你的两个人,是柳氏带进府的护院。他们跟丢了你,一定会加派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