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常过日子。赵府那边,别再去了。”
“管事的腿断了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接了。”
够利索。
戚晚意也站起来,又看了一眼豆包——那狗已经翻了个身,鼾声如雷。“这狗真的什么毛病都没有。”
“它唯一的毛病就是太胖。”
“那是你们惯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檀叙言送她到院门口,“于姑娘,有件事顺便问一句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你的医术,从哪里学的?”
戚晚意在脑子里翻了翻原主的记忆——原主幼年跟过一个游方郎中学了两年,后来进了楚王府当正妻,医术这东西就搁下了。但她本人,上辈子是临床医学博士,做了六年外科,又被关进实验室做了三年人体实验对象。
“自学。”她说。
檀叙言没追问。
回去的路上,春雀一直在旁边嘀咕咕:“小姐,首辅大人是不是对您有意思?”
“他对我的医术有意思。”
“那一个月十五两银子——”
“正常价码。”
“正常什么呀,城东兽医馆的老孙头,给人看一头牛才收二十文钱。”
“他那是看牛,我这是看狗。”
春雀噎住了。
走到半路,戚晚意停了一下脚步。
前面十字路口,停了一辆马车。车帘是暗紫色的,车厢角上绣着一个小小的萧字。
楚王府的车。
春雀的脸白了:“小姐,是王爷的车。”
戚晚意没动。她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从十字路口缓缓驶过。车帘掀开了一角,露出半张女人的脸——圆润的下巴,精致的妆容,发髻上插着赤金步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