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客人。
第二天,还是没有。
第三天,一个卖菜的大娘抱着只老母鸡来了——鸡不下蛋了。
戚晚意翻开鸡翅膀检查,摸了摸鸡的嗉囊和龙骨,又看了看鸡冠颜色。“饲料里是不是掺了霉变的麸皮?”
大娘一拍大腿:“上个月买了一批便宜的!”
“换掉。再喂半个月新鲜菜叶和碎骨粉,会恢复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十文。”
大娘付了钱,乐呵呵抱着鸡走了。
第一笔收入,十文钱。春雀把铜板擦干净,摆在柜台上,左看右看,跟看金子一样。
消息传得慢,但会传。一个月后,周围几条街的人都知道城墙根儿开了家看牲口的铺子,那姑娘手艺不错,收费便宜,态度冷了些,但看得准。
牛马驴骡、猫狗鸡鸭,什么都看。有个杀猪匠甚至把猪赶来了——猪不吃食,戚晚意看完说是肠道寄生虫,开了驱虫的方子。杀猪匠回去照做,三天后猪开始狂吃,半个月胖了二十斤。杀猪匠感激涕零,送了半扇猪肉过来。
那是她们俩一个月里吃得最好的一顿。
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但有了奔头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春雀已经睡了,戚晚意在后院井边洗药具。月光清亮,院墙上映着枣树的影子。
墙头多了个人影。
戚晚意手里的铜盆没放下,抬头看——那人影一翻,落进院子里,动作轻巧,落地几乎没有声响。
月光照在来人脸上。一张陌生的面孔,二十出头,穿夜行衣,腰间别着短刀。
但他的心率一百三十以上,呼吸急促且不均匀,右手按着左侧肋下——
受伤了。
那人半跪在地上,抬头看见戚晚意,张了张嘴:“于……于姑娘?”
“你谁?”
“首辅府的……暗卫。大人让我来……”话没说完,人往前一栽。
戚晚意放下铜盆,上前把人翻过来。左肋下有道刀伤,长约四寸,深可见骨,出血量不小,但没伤到脏器——从伤口走向判断,对方用的是横刀,砍的时候角度偏了。
“春雀!”
春雀从梦里惊醒,披着衣裳冲出来,看见地上躺着个人,差点尖叫。
“烧水,把新买的白布拿来,再拿我针具箱里第三层那套弯针。”
春雀咽了口唾沫,跑回去准备。
戚晚意给伤口做了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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